知棠轻轻展开,看清画上的内容后眼前一亮:“就是这个,听说这是如月大师的真迹?”
连汛闻言也凑近细看:“如月大师?那位名冠天下的画师?”
这位如月大师他略有耳闻,倒也不是对她的画感兴趣,只是他在朝中的某个同僚,十分仰慕如月大师,曾经为了如月大师的一副画千金一掷,听说此事惹得他的夫人十分不快,但又无可奈何。
苏韵不懂这些,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不禁心里暗自赞叹此画工之精美。
“正是…”段然抿了一口茶,顿了顿,向他们解释此画的由来,“去年在江南,偶然救下一人,他自称自己是如月大师的弟子,为报答我的恩情,赠予我此画。”
连汛点点头,他的确听说过如月大师收徒之事,她此生只收了两个徒弟,但她那两个徒弟至今无人知晓是谁。
她曾说过,只收有缘之人,不管有无天赋,否则就算是天赋异禀,与她无缘分,那也无用。
“然儿,此画如此贵重,还是自己收着为好。”
段然笑了笑,打断他,“只要能博得表妹开心,什么都是值得的。”
对于连汛的担忧,知棠有些不开心,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会好好保护此画,却见段然又拿出一个紫檀木盒,里面是一颗夜明珠。
“这是我给你的新婚贺礼,祝你与太子殿下…琴瑟和鸣。”他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早已痛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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