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悔悄悄看主人,只觉得之前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从来都波澜不惊的主人,看着字条时,脸上竟然蕴着一层冰冷的寒意。
拾悔吓得都不敢吱声,因为字条是他拿回来的。
拾悔忐忑了不知多久,桌案旁的人终于出声。
“这字条,究竟是谁拿来的?”
拾悔吓得跪下:“主人,拾悔真的不知道!是客栈掌柜的说,有人留了一张字条给主人,拾悔记得主人说过,近来会有人来寻主人,所以就以为这字条有用,才拿回来交给主人的!”
“你可问过,是什么人留下的字条。”
“问了。掌柜的只说,是个年轻的男子,低着头话不怎么多。看衣着,像是富贵人家的随从护卫一类。”
拾悔战战发抖,生怕自己这回做错了什么事。
容珩却没再说话,面色沉沉。
年轻男子,随从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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