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那还能有假!我刚从会文堂回来没多久。啧,姓容的今日做的那诗,实在平庸,完全和前两次天壤之别,都不像一个人做出来的,我做的都比他好!”
“得!你就吹吧!你要是能做的比容公子好,怎么不见你上去答诗?”
“你懂什么……反正、反正我听说,他前两次答的诗都是别人替他做的。”
“啊?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跟你说……”
正是午间饭点,客栈堂中坐满了人,大多数是住在客栈的考生。
容珩带着石头从堂中穿过,回楼上客房,一路听见好几桌人都在议论他们。
石头听得怒目圆睁,拳头紧握——这些人,真是胡说八道!
石头气得恨不得上去同他们理论一番,但转头一看,却见主人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上了楼梯,连看也没看那些人一眼。
回了客房,石头有心宽慰主人几句,便道:“主人,刚才那些人的话,主人不要放在心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胜败……胜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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