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待下人宽仁,花鼓可不怕他,执着地仰着头:“公子——”
祝无晏:“……”
祝无晏只好答他,压着声:“听琴。”
“听琴?”花鼓咕囔。
祝无晏没再理他。
花鼓纳闷,这大晚上的,在这里听哪门子琴?
花鼓正想再问,树上青年低低的声音落下来,在昏暗中,似乎满含着什么隐秘又极温柔的情绪。
“嘘,快了。”
苏青梧是个十分律己用功的人,她性子要强,每日雷打不动有许多功课要完成。
今日白日去了建善寺看社祭,耽搁了许久,从将军府回来,擦完药,她便开始抓紧赶白日应该完成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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