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任和秦念念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那抹慌乱转瞬即逝,很快又平静下来。

        他们想了各种可能,都确定时清没有证据。

        陆任缓缓开口,语气冰冷而轻蔑,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如果你没有证据,随意污蔑我和念念。那你就回去相夫教子,从厂里辞职。”

        断掉时清的出路,让她做好依靠他的菟丝花,只能一辈子当陆家的保姆。

        丰诚劝道,“小清,你就承认错误,不要嘴硬。这里不该是你待的地方,你还是回家吧。不要让伯父伯母担心才是。”

        时清:“……”有种跟蠢货对话的无力感。

        正因为时清短暂的沉默,让秦念念有恃无恐。她高昂着下巴,见时清落入险境,而产生凌驾她之上的优越感。

        可即使时清面对困境,厂里的人都维护着时清,坚决相信着她。

        这让秦念念觉得可笑。

        面对着大家纯朴又真诚的眼神,时清心中一软。她直勾勾的看向陆任,“那要是我有证据,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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