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远要的不是概念,而是参数微调背后涉及的数十亿资金流向,以及对人性贪婪的精确计算。
她像是一个在森林边缘徘徊多年的拓荒者,今晚终于被迫一头扎进了那片阴森的原始丛林核心。
她强迫自己去理解那些复杂的嵌套公式,将枯燥的数学模型与下午跑过的南城物流园实地情况一点点对标、拆解、记忆。
她想起萧明远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背影,想起他那句冷酷的“在恒星,勤奋是最廉价、门槛最低的优点”。
他在云端俯瞰众生,而她在泥泞里仰望星空。
这种阶级的鸿沟没有击碎她,反而像是一针强效的肾上腺素,激起了她骨子里那种在擂台上练就的、死不认输的狠劲。
沈霁月合上电脑时,她揉了揉发胀的酸涩眼球,听到楼下的喧嚣终于彻底归于沉寂,她站起身,推开房门走到了二楼的回廊。
晚课刚结束不久,几个还没走的小学员正坐在长凳上,嘻嘻哈哈地换着衣服。
旁边站着几位来接孩子的家长,用一口地道的老北京话闲聊着家常。
她走过去,看见一个小胖墩正龇牙咧嘴地往包里塞护具,拉链卡住了怎么也拉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