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极快,萧明远看着她从变形的废墟里拖出一个被卡住的男人,那种大得惊人的爆发力,完全不像是一个纤瘦女生能拥有的。
萧明远甚至来不及冲上去帮忙,她就已经以一种非人的效率,将伤者一个个拖到了安全地带。
阳光刺破烟尘,当她拖出最后一名受害者时,她身上那件原本雪白的T恤早已被鲜血和油污浸透。
在那个令人窒息的午后,她就像是一簇在烈火与废墟中野蛮生长的、惊心动魄的花。
就在救护车的鸣笛声撕裂长空的那一刻,那个女孩背对着他,似乎是嫌被汗水湿透的头发碍事。
她也是这样,随意地抬起满是血污和油渍的手,将那头凌乱的长发向后一拢,迅速束成了一个低马尾,带着一股不求回报的、凛冽的江湖气。
三年光阴流转。
她脱下了那件染血的T恤,换上了廉价却干净的白衬衫,她收敛了那一身足以撼动废墟的怪力,变成了那个在他面前为了几千块薪水低眉顺眼的求职者。
但骨子里的那股劲,没变。
恰逢一阵夜风横扫过长街,卷落半树繁花。细碎的花瓣如一场盛大的落雪,纷纷扬扬地覆在她的肩头,也落在那辆满是油污的单车上。
她浑然不觉,随手抹了一把额前的碎发,指尖残留的黑机油在白皙的眉心横过一道粗犷的痕,她没在意,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即眉眼弯弯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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