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魂不守舍地僵在原地,也被一把扯了出去,推到了裴松筠跟前。
「尔等皆为奉酒婢女,宾客拒饮,便是你们无用。今日,便用你们这几条性命都给裴郎君下酒,直叫他愿意饮下才是……」
身边两个婢女当即跪下哭喊,南流景的腿亦是一软,扑通一声与她们跪在了一处。
她也想张口求饶,可一抬头,看清裴松筠的神情时,喉咙却仿佛被死死扼住——
那张俊逸的脸仍是笑着的,可眼眸里是一片森冷、漠然,好像之前的温柔随和都是她的错觉。
「国师杀自家家奴,与我何干?」
心善的裴三郎君动了动唇,吐出残忍的二字,「请便。」
「……」
这二字决定了婢女们的命运。
国师扬手两剑,面前两人便被抹了脖子,丢在南流景身边。
猩红的血还泛着热气,从身下淌过,浸红了裙裳,烫得她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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