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的人说,今日要当面把信交给女郎才放心。”
伏妪的声音飘远了,明显带着笑意,然后便是一阵脚步声和院门关上的声响。
手被轻轻捏了两下,南流景慢吞吞地坐起身,脸上盖着的书滑落,正对上跟前站着的人。
一袭水墨袍衫,玉冠编发,果然是裴家的小郎君。
裴流玉出入朝云院,就像出入自家门庭。南府的人撞见了只会装瞎,而朝云院里本就都是他的人。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裴流玉在她身边坐下。离得近了,南流景看见他眼下有些泛青,神情也蔫蔫的。
“没睡好么?”
她不问还好,一问,裴流玉半抬着眼瞧她,模样既疲惫又委屈。
“昨晚你不许我送你回来。我放心不下你,自然是彻夜难眠。”
“……就为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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