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玄猫倒是喜欢你。”
萧陵光冷不丁从后头冒出一句。
裴松筠掀了掀唇,抬手推了一下魍魉,“养不熟的畜生而已,谈何喜欢。”
一句玩笑话,叫南流景听出了轻蔑侮辱之意。
偏偏某个狼心狗肺、卖主求荣、认贼作父的畜生听不懂,还在那儿摊着个肚皮,撒娇卖乖……
南流景眼神微冷,突然腰身一弯,手一探,五指揪住魍魉脖颈上的肉,毫不客气地将它拎了出来,摁进自己怀里。
动作敏捷、迅速,甚至有些粗鲁。
然而再直起身时,她又变回了那座弱柳扶风、碰也碰不得的漂亮白瓷,声音也轻如游丝。
“今日搅扰诸位了,告辞。”
裴流玉追着南流景出了船舱。接引的小船就停在不远处,裴流玉一示意,船夫便赶紧靠过来。
“我亲自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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