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魍魉……我把魍魉也带来了……”
裴流玉一愣。
南流景将他推开了些,视线在船舱内扫了一圈,却愣是没看见那只四蹄踏雪的玄猫,反而对上了抱臂靠在一旁的萧陵光。
萧陵光一身黑衣胡服,剑眉冷目,眸光锐利。
这位萧郎君虽也生得俊朗,可气质实在凶悍,南流景有些怕他,刚要躲开视线,就见他面无表情地抬了抬下巴。
南流景怔了怔,顺势转头。
离灯树最近的食案后,裴流玉的兄长、裴氏家主裴松筠端坐在桌边,雪色深衣、烟墨纱袍,手执一把玉柄麈尾,轻轻地摇动着。
而他怀里,赫然躺着一只不知死活的玄猫,甚至还呼噜个不停,翻滚着露出了肚皮,伸出一只已经灰扑扑的爪子去够那摇动的麈尾。然后在裴松筠的袖袍上踩下了脏兮兮的爪印……
“……”
南流景眼前一黑,差点连气都没喘上来。
察觉到她的气息不对,裴流玉立刻安抚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朝裴松筠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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