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还是没学会生火啊…”鼻尖闻到了那又苦又腥的药汤味。
姚令月头疼得很,赶紧捂着脸装睡。
琼华端着汤药过来时,摇椅上的人已经睡了过去:“月娘,醒醒,你今日的补药还没喝呢。”
他伸手拿开姚令月脸上的大蒲扇,想要将人摇醒。
姚令月不动如山,依旧装睡。
下一刻就被那人捏住了鼻子:“别睡了,快起来将药喝了,我替你尝了一点都不苦。”
“谋杀亲妻啊,”姚令月快要憋过去,睁眼拍开他的手:“你怕苦得很,怎么会替我尝。”
琼华见她不信赶紧抿了一口,苦得鼻尖小痣跟着一抖,咽了咽喉咙:“今日我熬得淡了些,没有前几日那样浓了不信你尝尝嘛。”
姚令月不肯接,琼华便盯着她看,二人视线焦灼许久最终还是她败下阵来。
“今日差不多就是最后一日了,喝不喝的有什么区别,何苦来哉。”嘴里抱怨着还是接过了碗,犹豫了一会儿,捏着鼻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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