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令月颈间一片濡湿,那人咬得轻飘飘的,若非脸上凶巴的模样,还以为狸奴在伸爪子。
略微抬了抬手:“我这衣裳可粗糙别咬坏了你的牙。”
琼华打量着她的神色,悄悄松了力道:“算了,这次就不同你计较了,以后你去哪我去哪。”
“好好好,我上茅房也拎着你行了吧。”
“不许这样说,粗俗。”
姚令月想将琼华抱到屋里,但无奈腾不开手只能用脚踢门——
厨房里,墙角原本摆好的木柴撒了一地。
满地都是黑乎乎的柴灰。
姚令月惊了:“遭贼了?”
怀里的人没了方才的气势,缩在她怀里小声嘀咕:“我见你一直不回来,想自己烧些热水,可是那些柴怎么都点不着火,好像故意同我作对一样……”
“你少冤枉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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