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嘛,”琼华见她不搭理,便凑过去用鼻尖蹭她脖颈,撒娇:“再来一次嘛,我方才还没反应过来呢,这次我一定好好学。”
姚令月觉得自己的心肠果然够硬,琼华这样缠着她,她也只是捏了捏他的鼻尖,将人推开:“再纠缠,明日也没有了。”
“坏人,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是坏人,那你是好人行了吧。”姚令月扶着人站稳。
他方才过来跑得急,领口松散,天青色的衣领略微皱起一道褶,正贴着那白如嫩藕、细如荷茎的颈子。
说话间小巧精致的喉结,还随着呼吸上下滑动。
怪不得男子要随时带着掩珠。
姚令月挪开眼,顺手将他耳边的乱发理整齐:“这几天修祠堂办流水席,去不去?”
琼华问:“咱们一块去吗?”
“自然。”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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