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留了好多血,真的没事吗?”他脸上一副忧虑的样子:“我想摸摸你的手凉不凉……”

        “怎么样是不是很热,”姚令月勾了勾他的手指:“我向来不是逞强的人,说没事自然就是没事的,午食还未用呢,你饿不饿?”

        琼华低头摸了摸肚子,说了句:“好像是有点儿。”

        “不如熬点养胃的粥喝吧。”她也想给自己补补,毕竟流那么多血呢。

        便起身取了一点精米、鸡蛋、猪肉、又拿了只小砂锅来。

        厨房靠墙还垒着一只小灶,那是姚大娘专门用来熬药的。

        当初也是为了给她夫郎治病,才花光了家里的钱,结果人没留住,还染上了赌瘾。

        “我来我来,这个一定要洗干净再用,搁置了这么许久,不知落了多少灰。”琼华将小砂锅接过来,放在木盆里里里外外擦洗几遍。

        姚令月则将捣碎的草药和成一团,用木片轻轻涂抹在琼华的右脚上。

        灰尘尘的暗绿色敷上去,更显出一片薄薄的皮肉来。

        玲珑似玉,白皙柔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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