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村长李大娘给她指了条路:“去求求村里李寡夫吧,那小爷们心善,手里也宽裕。”
李寡夫去年才嫁过来,先是死了妻主又死了公公,才十九就守了寡,也没留下个一女半男,家里只剩下他和一个干活的小郎。
但他嫁过来时嫁妆还算丰厚,起码比庄稼人好些。
姚令月硬着头皮去了。
李寡夫果然很好说话,二话不说让人取了几吊钱给她。
纸钱一洒,闹哄哄地办完了白事,姚大娘也算入土为安了。
钱姚令月没白借,她替李寡夫家放牛,他自己不好抛头露面,小郎还小每日出去放牛割草也不方便。
姚令月便每日几头牛一块赶,太阳下山了再赶回去,顺便割几篓子草带回来,干点捎带手的活计,相当于半个长工。
李寡夫家。
姚令月正准备敲门,门却先开了。
一张脸从缝里露出来,苍白得像浸了水的宣纸,眉眼细细的透着些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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