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在公共场合吃这么臭的东西,”岳千檀忍不住提醒她,“你不怕被人打吗?”
“有你在我怕什么?”齐枝枝理所当然,“你难不成会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打?”
……
抵达哈尔滨时,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外面的天乌漆嘛黑一片。
岳千檀和齐枝枝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都蓬头垢面的,一走出火车站,又被冷风打了一身。
十月的东北,冷得跟南方的冬天似的。
岳千檀拉紧外套,哆嗦着道:“这么冷,过几天不会下雪吧。”
旁边经过的大姨乐了,她操着一口地道的东北口音,很自然地接她的话:“这才哪到哪?都还没零下呢,要到十一月下旬才会下雪!”
两人在粗劣的风里奔入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是位膀大腰圆的光头大哥,齐枝枝把事先选好的一家铁锅炖的地址递给他看,他一看就乐呵呵地竖起了大拇指:“你俩一看就很会吃,我们本地人都吃这家。”
车开出去后,折叠在巷子里的街道就逐渐展开,一座座欧式风格的建筑耸立在寒风中,被路灯映照出一种忧郁神秘的氛围,岳千檀和齐枝枝都忍不住拿出手机来一阵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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