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暖手指错开,指尖的金光交错成绯色,繁复的箓文顺着手指蔓延到掌心,交汇的刹那,虞花暖的手悄无声息地悬在了尸罗蛮的妖丹外,只要再向前三寸,就可以穿过魂影,将那枚妖丹直接捏碎。
这招是一个【熔炉】教她的,是说只要人心够狠,也可以将自己炼化,让自己的躯壳短暂拥有如熔炉炼出的兵戈般的锋利,所以那人给这招起的名字就叫【心要狠】。
虽然虞花暖百般嫌弃这名字,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不需要五脉,不需要三清之气,只要精准地控制书写箓文的三清之气,对一个死物拥都能奏效的招式,实在好用。
只是她才要动,却听一声巨响轰然响起——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只抬起的脚踹开,四分五落地碎裂在地,那只脚收回去,施施然再向前的刹那,方才几乎被虞花暖忽略的铃声再度响起。
“叮铃——”
这次的铃音几乎已经在耳边。
有人来了。
这一次,尸罗蛮的尖啸变成了惊恐的咆哮,虞花暖已经顿住了手指,可尸罗蛮却在这一刻向后退却,正好撞在了她的掌心。
虞花暖不知来者是谁,摸不清当下情况,更不欲有人从自己的出手里看出什么端倪。可尸罗蛮退得太急,她只来得及松开掐诀的手指,那股力却依然打在了尸罗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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