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终于有人慢慢过来,对虞花暖说:“这、这位仙友,不知仙友乃是何方神圣,来我们作坊又有用意?”

        虞花暖却只是抬起手臂,擦了擦莫须有的汗,露出了一个憨厚灿烂到有些愚钝的笑容:“还有吗?”

        那人愣住。

        “方才起,就有不少同僚找我帮忙,都是顺手的事儿,还有吗?”

        从不停歇的作坊,因为这句太过格格不入的话,都有了一瞬停顿。

        虞花暖见无人回话,挂着笑,回头继续。

        第一天,她被塞了无数活儿,她面上表情不变,全盘接受。

        第二天,活儿悄然变少了点儿,她把自己的饭大半分给了背后还背着个孩子的年轻女子。

        第三天,有人过来对她低语一句“大妹子,干多少工钱都不变了,别这么拼。”她说着“谢谢”,然后把对方的活儿干了。又因为她实在太卷,把所有要打浆的原料都用完了,所以她还临时去帮忙晒纸整纸了,并顺手把忙得快要晕过去的少年一把捞住,反手给他嘴里塞了一颗从姜崇安身上翻出来的回元丹。

        第四天,八万张纸的产量提前完成了,陈把头统计的时候,发现她基本上一个人干了一半的活儿。

        能提前交货,陈把头那张从来都板着的脸也放松了不少,更不必说,他越看虞花暖杵出来的纸越满意,总觉得这浆要更细,色泽要更腻白,但他面上不显,只悄无声息地将这一批纸放在了最上面,打算连夜便往万神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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