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她张了张嘴,有些生涩地吐出两个字来:“我……”
对方微微向前倾身,一手支着下巴,露出一截苍白漂亮的腕骨,松绿官袍的袖子如水般淌落下去,说得轻松愉悦:“入我拂尘者,六亲绝断,举目无亲。阿觅若是心软不能下手,师兄别无所长,唯独擅长杀人,也可以帮你杀。”
虞花暖:“……”
这不是她为了唬住姜家人时胡编的吗,竟这么快就已经分毫不差地传入了这人耳中吗!
而且她也看了半天了,竟是完全没看出这人的境界高低。
事到如今,虞花暖对于面前这人便是自己师兄的事情,已经信了一大半。
好消息,不用去河里捞师兄了,师兄他自己爬出来了。
坏消息,她一个冒名的卧底,不仅没认出师兄,还一照面就当头给师兄吃了一记无敌炸炸。
嘻。
她不会这么快就搞砸了吧。
“不过,听闻阿觅之前伤到了头,倘若忘记了些什么,也是正常的。”卫鹤眠一瞬不瞬看着她,眼中浸出些混了细碎杀气的笑:“比如,师兄长什么样,又比如,师兄的名字。否则怎么会用五师妹给你的东西,来杀师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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