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陈大志的中年男人被笑话也理直气壮,“我家几个半大孩子哪吃得了多少东西,要是吃食堂花一样的钱,亏了嘞!”

        坐在余颖旁边的祝余翻了个白眼。

        这个陈大志就是小五斤的爸,三十多岁的人了,爱喝酒爱打牌,喝多了还打孩子,整个人跟八百个坏毛病堆起来的似的。

        刘主任让大家安静。

        她道:“咱们食堂花的钱,是用粮票肉票买口粮的钱,不像国营饭店那样赚大家的。大家交上多少票证和对应的钱,就领多少饭票,到时候凭票来食堂领饭!”

        底下的人都叽叽咕咕讨论起来。

        今天祝余一家都来了,祝余坐在余颖和祝同义之间,旁边是余姥爷,四个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这感觉不太方便啊。”

        余姥爷老神在在,“肯定有人乐意。”

        祝同义也点头,“不乐意也没办法。”

        余颖皱眉,依照会计的本能,她觉得这事儿不太好弄,要是分不均匀,后面容易有人不满意,但看大家都挺乐意,她没说什么。

        祝余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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