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纤瘦的身体一次次承受伤痛,如野狗般与人争食,被追打被唾弃,痛到身体失去知觉,连心都被碾碎,除了活着的本能和保住自己唯一的弟弟的执念外,再不想其他。
他恨那些人,恨自己遭遇的所有,越恨,越无能为力。
金黄的秋日,高照的太阳晒黄了一茬又一茬的粮食,村庄外的田埂上,兄弟二人手牵着手,疲惫的走着。
近来,天气转暖了一些。
亓昭野却丝毫不觉得舒适,反而直冒虚汗,手脚发凉,体内又冷又热,脚下一个打滑,从田埂上滚了下去。
“哥哥!”亓玉宸稚嫩的声音响起,没能唤回亓昭野的神智。
他彻底晕了过去。
亓昭野自觉不是个娇气的人,可他的身子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遭受了太多摧残,即便处在昏迷中,也无法忽视后脑的闷痛和体内紊乱的冷热。
眼前一片漆黑,身体轻飘飘,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紧贴着一大块冰。
他想,他可能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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