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阵阵闷痛,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哭声,引着他寻回意识。
亓昭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自己手上湿漉漉一片,扭头一看,是哭的不成样子的幼弟抓着他,眼泪全流到他手上了。
亓玉宸换了身干净衣裳,梳了一左一右两个发髻,像年画里的福娃娃似的。
“哥哥,你不要死……”他个头比床高不了多少,上半身在床沿上趴着,眼睛都哭肿了。
亓昭野声音疲惫,“我不会死。”
他想抬起另一只手摸摸亓玉宸的头,尝试了一下才发现整个手腕都疼得厉害,看过去,手腕肿起一个大包,是被亓大勇给拧骨折了。
亓昭野哪受过这样的伤,他想哭,可在幼弟面前,他要担负起兄长的责任,哪怕袒露一点的脆弱也会让此刻的宁静崩塌。
冷静下来后,发现头顶的房梁很陌生,床和房间的摆设都过于简单。
这里不是他的卧房,甚至不是家里空置的院子中的一个。
亓昭野抬起还完好的那只手,摸摸亓玉宸哭花的小脸,“玉宸,先别哭了,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咱们怎么会在这儿?”
亓玉宸抽泣两声,带着哭腔,奶声奶气道:“亓大勇把我们从后门丢了出来,是哥哥身边的折桂把哥哥背过来,给我们在这儿租了房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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