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叫谢扶白,因为我师父不怎么收徒,水玦殿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少年语气淡了些:“那我还能成为你师弟吗?”
雷择月沉吟了片刻,道:“那得看你有没有天赋了。”
“你在竹屋可不是这么说的。”宴灿轻挑了下眉。
雷择月无辜地微笑:“不进水玦殿,也是我师弟啊。”
“可我,只想做你的师弟。”
宴灿温温柔柔地开口,眼底好似那碎雪融冰,化开了浅浅笑意。他好像很快就学会了如何使用自己那张脸。
雷择月心中暗叹,这还是当初故意将她丢进当扈鸟陷阱那个黑心莲吗?
现在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很妖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意外。
雷择月走出房间,抬头看了眼天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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