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上的时针指向九。
和他们那天晚上出发的时间一样。
可他们已经到达终点,没有下一段旅程,也没有再呆在一起的借口。
“我——”
“陈颂年有事耽搁,暂时过不来。”霍予珩与她同时开口。
他握拳掩口闷咳,似乎是难受极了,拳头握得紧,手背上青筋虬起。
黎冬抿唇没再吭声。
医院的白色药袋被霍予珩放在后排,沉甸甸的一袋,他肩膀微塌,眉目间倦色明显。
“走吧。”她推门下车。
时隔八个小时,黎冬重新站在霍予珩家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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