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犯案,是临时起意,完全没有准备,崔雄伟自己也差点受伤,后来他就想办法弄来一瓶乙/醚,每次都把受害者捂到半昏迷的状态,再把对方吊起来。
“剂量把握是个技术活。太清醒了,他们会挣扎得很厉害,有可能会出现意外情况。完全昏迷了,吊起来就像一条死尸,没有挣扎,也不刺激。”
崔雄伟就像一个技术纯熟的手工艺人,跟陆从景侃侃而谈地炫技。
他杀人没有规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到县城或者市郊找一个看起来比他弱的,找机会就杀了。
“你跟你父亲一样,是个只会欺负弱者的垃圾。”
崔雄伟笑着否认:“我跟那个禽兽不一样!我从来不打我儿子,半个手指头我都没打过他。”
说起儿子,他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的温和。
“你们身上流的都是一样肮脏的血,你不止欺负弱者,你还虐杀比你弱的无辜生命。那是别人的父亲、儿子、女儿……你父亲毁了你,你毁了7个家庭。你父亲是禽兽,你是禽兽不如。”陆从景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他没办法共情一位装可怜的罪大恶极的罪犯。
网上有很多人同情崔雄伟童年的遭遇,反思社会的种种不堪,陆从景没有这种反思能力,他不是圣父。
被骂了的崔雄伟没有生气,他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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