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结论理解得不难,规避肢体接触,注重分寸感。陆泊的动作不会大到让她觉得故作姿态避嫌得刺眼,也不是故意在做给她看,只像是寻常的一个平淡坐姿,礼貌得无声无息,是个非常绅士有边界感的男生。
陆泊往她这边稍微靠了靠,问:“想和我说什么话吗,是更疼了吗?”
许树禾摇头:“不是。你可以靠过来一点的,太靠近车门不安全。”
“没事,师傅锁了车门的,打不开,不会不安全,我也能抓扶手,你看。”陆泊收回了身子,左手握住头边的拉环做了一个示范动作。
陆泊是侧头看着她说话的,窗外盏盏街灯笔直屹立,灯线简约又柔和,统一浅淡金黄,隔着玻璃在他脸上渡上道道深浅不一的光影,许树禾一下子就撞进了他像银河般明亮的瞳孔里。
世界上总有些事情说不清道不明,就比如现在,看向这狼狗般锐利星眸时,毫无理由的,许树禾突然觉得,就算不说话,安安静静的氛围也会很协和。
因为它足够浩瀚,宽广到像是可以接纳她的一切的情绪。
拍了片,结果出来得挺快,韧带没有扭伤,医生处理了一下,拿了外敷的药,几个人就回了学校。跟门卫大叔道了谢,两人往宿舍方向走。
陆泊想要继续背她,许树禾拒绝了。回去的路程有点远,累人。而且她伤势并不严重,在医院冷敷了会,并不太妨碍走路,就是慢了点。
今天打扰人太久了,她算了算自己现在的速度回到宿舍起码还要四十多分钟。默了一会儿,她打开手机桌面加了陆泊的微信,打算让人先走,不用陪着她一起挨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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