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房间里也倏地多了一道凌厉的视线,正静静凝视着方才她离开的位置。

        三月的清晨多风,吹拂在人的身上还是会感到寒浸浸的。

        但此时乔佳泠认为胜利在望,满腔热血流灌全身,倒也没觉得多冷,反而还有些燥热。

        而从酒店离开后的她也没有多耽搁,立马便叫车赶回了家,越早解决这难缠的麻烦越好,她甚至都不愿意和裴鸣川那种烂人扯多一秒钟的关系。

        可人尚且还没走到家门口,双脚刚踏在院子里柔软的草坪上,耳边就已经传来了那熟悉且刺耳的骂声。

        乔佳泠脚步一顿,虽对此早已习惯,但难免的,体内那磨灭不掉的血缘关系在作祟。

        她还是会心痛,对一个父亲感到心寒。

        “真是气死我了,等她回来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好了好了建业,你也别太恼火,小心气坏了身子。不过佳泠那丫头,还真是野惯了,一点都没把你这个父亲放在眼里。最重要的是还彻夜未归,还真是让人担心啊。”

        “呵,你还担心她?她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哪里还会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这样的自私自利,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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