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佳泠听到名字的那一刹那,愤怒的同时,是满满的嘲讽。
原来,那个倒霉蛋竟然是自己啊。
“我不嫁。”乔佳泠尽量压制着怒气,侧转过头看向乔建业,“那个裴鸣川是个怎样的浪荡公子哥,你不是不知道,他一个月因为女人得上几十条热搜,私生活混乱不堪。爸,你居然让我嫁给这种烂人吗?”
没等乔建业开口,沙发上的少年率先附和道:“姐姐,你能嫁给裴家,那可是你的福气啊,干嘛不识趣。”
乔佳泠瞥了少年一眼,淡淡回怼道:“那么羡慕的话,你去嫁啊。”
乔建业为了自己的大计,此刻也是软下声音来劝她:“佳泠,注意你的用词。鸣川那孩子不错的,不过是多谈了几个女人嘛,只要你嫁过去管住他不就好了。那可是裴家啊,家大业大,你嫁过去可就是妥妥的富家太太。更何况,你知道依靠裴氏的资源,能给我们家带来多大的助力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乔佳泠直接是一声冷笑,说到底,还不是看重了裴家的资源。女儿是什么?不过是他谋取利益的一颗棋子罢了。
可毕竟还是连着血缘,那个无论是名义上还是生物关系上的父亲,乔佳泠依旧不死心地问了最后一句:“那我呢?爸,那我的幸福就不重要吗?”
“佳泠,你不小了,不要这么任性,你也该为家里做出点贡献。而且我让你嫁过去当少奶奶不好吗?我哪里就是害了你呢?”
任性,贡献。这四个词彻彻底底把乔佳泠对于自己父亲所寄托的最后一点希望给彻底踩灭。
她就是一个永远无法飞出牢笼外的雀鸟,脆弱的羽毛是无法掰弯坚固的枷锁,她深知乔建业的手段,硬碰硬绝落不着一点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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