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封棠的神色略带一丝悲恸,柳鸷不禁好奇,那个人是谁?但想想既是从前,估计那人不在这个神龛里。
柳鸷沉吟着:“为什么这个蚕丝佩囊的蚕丝不会伤人?”
“佩囊是死物,蚕茧是活物。”
柳鸷点点头,极昼的蚕茧会杀人,极夜的蚕茧会爆炸,那如果......“这个蚕丝佩囊可以借我下吗?”
柏封棠觑了一眼,眸光微沉。半晌,才道:“拿去吧。”
“谢谢你的割爱,我用完就还你。”柳鸷将蚕丝佩囊叠好,揣进衣兜。离开前,她还不忘皮上一句:“酒是万宝子逼我帮他带回来的,我没理由逼他喝酒,你懂的。”
言尽于此,柳鸷在万宝子错愕的目光中,洋洋洒洒的出了门。
柳鸷敲响了隔壁屋门,开门的是秦为墨。她莞尔笑道:“你可以帮忙叫下陈离翡吗?”
陈离翡从秦为墨身后探出身,“你找我?”
“嗯,现在要你履行上刀山下火海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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