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柳鸷被门外的议论声吵醒。
昨夜,翻复许久,直到后半夜,她才昏昏沉沉睡着。
柏封棠不在屋内。
柳鸷看着包袱旁的剑,对鸟蛋说:“借我一用,改日送你两壶酒。”她执着剑,打开门。
发现门外干净、明亮,毫无昨夜那般恐怖,幻魇消失了。
街巷百步处,是以梁木搭起的村口门亭。这会儿,正围了一群选手在那,不知作甚,喧囔翻天。
“你起晚了。”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柳鸷回头,是陈离翡。
她站在茅草屋前,倚着门扉,环抱双臂,饶是有意的望着柳鸷说:“甜甜和墨墨去织染坊了。”
柳鸷纳闷,这姑娘竟然主动搭话,稀奇!不过,“甜甜?是谁?”
“柏(百)封(分)棠(糖)啊!难道不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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