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好。”吴肖利也反应过来了,他想起刚刚自己居然在和连长谈连长,口气还如此狂妄,顿觉前路无望,连忙说:“连长,我们刚刚只是……”
他正想着如何狡辩,孰料高余突然问道:“所以说连长你真是从望渊军校毕业的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想到自己刚才针对望渊军校的长篇大论,吴肖利无力地扶额,平生第一次在考场之外感受到冷汗连连的感觉。
“是啊。你从二连连长那里得来的消息还挺准确。”洛暮点点头,她注意到吴肖利的动作,笑吟吟地说:“啊,想起来刚刚肖利还为我描述了在阿纳斯塔西亚的远大前程,听着真是令人神往。这样光明的未来,我居然错过了,实在是愚蠢至极。你说是不是,肖利?”
吴肖利平生从来没有一天这么尴尬过,他拼命地摆手,说:“放过我吧,连长。我悔过,我真的悔过!我以后绝对不在背后讨论这些事了。”
“怎么能不讨论呢,要讨论的,不要因为一点小小的挫折,就失去八卦的心。”洛暮语重心长地说。
“不,真的。我这辈子也不八卦了。”吴肖利痛心疾首捂住脸。
“要的,不八卦情报从哪里来?肖利你就是八卦得不到位,才会判断失误。”洛暮教导道。
“那我能来八卦一下吗,连长既然是望渊军校的,为什么要来我们这里?”高余忍不住问。
这个问题正好也是吴肖利想问的,他放下手,竖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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