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妥当,还发生了件很有意思的事,见面后我再告诉你。不打扰了,你好好准备舞会去吧。”砚泽笑了笑,说。

        “好啊,那么晚上见。”

        洛暮挂断电话。站起来在寝室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她伸手打开衣柜。

        衣柜已经空荡荡的了,只剩一条裙子悬挂在中间。洛暮取下衣架,把裙子平铺在床上,轻轻地抚摸它,从做工精细的衣领,到缀着宝石的腰线,再向下,直到摊开后如花瓣般层叠的裙摆。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似乎怕碰坏了这条过分美丽的裙子。

        洛暮又用指尖捏住裙子的两肩,提起它走到寝室的落地镜前。

        这面镜子也是弗吉尼亚的遗留,当初她搬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寝室安一面落地镜,结果晚上起夜又被它吓得要死,路过都不敢睁开眼睛,战战兢兢的样子被洛暮笑了很久。

        洛暮对着镜子比了比,像是在逛街试衣的时候判断裙子是否合身。其实她心里清楚裙子不可能不合身。它是按照洛暮的身材定做的,从款式到花纹,全部是由洛暮自己构想,再交给裁衣店制作。

        她不通设计,但好在善于表达。还记得那天服装设计师坐在她面前,听她讲完细节,没有任何犹豫就画好终稿,全程一气呵成。结束后设计师还要感慨:“你是我见过的沟通最顺畅的顾客,和你合作真的很愉快。”

        洛暮笑了笑,转身去结账。她挑选的是阿纳斯塔西亚比较高端的裁衣店,费用自然不菲。她潇洒地花掉入学后攒下的所有奖学金,纳闷自己居然丝毫没有感到惋惜。

        “虚荣心,可笑的虚荣心啊。”洛暮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批判道。尽管如此,她还是没生出什么内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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