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尹文昭的会所,他立刻把好不容易到手的酒拿出来放在霍景闻面前:“怎么样,这酒可是绝版了,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一个收藏家手里买过来。”

        霍大少爱酒,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尹文昭这个马屁可是拍着了。

        “开。”

        霍景闻看了一眼,慢条斯理的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好嘞,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了。”

        尹文昭让人过来开酒,准备一边喝酒一边谈正事。

        他和妹妹一起开了一家游戏俱乐部,组建了一个战队,费了好大的劲才挖到了人。结果家里不同意,认为搞游戏战队是玩物丧志,断了他和妹妹的资金,他今天其实是想找霍景闻投个资。

        霍景闻也玩荣耀,段位比他还高。大少爷又不缺钱,应该会感兴趣。

        酒色酒色,应酬场上有酒就要有色。但是稍微熟悉霍景闻的人都知道,这位大少爷只好酒,不好色。玩车玩酒玩股票玩人心就是不玩女人,出了名的性冷淡。有人戏说他这是在大佛寺待久了的后遗症——看破红尘了。

        尹文昭自认算是霍景闻半个哥们了,自然了解这大少的喜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霍景闻今天的情绪尤为冷淡,连喝酒也没什么品的兴致,喝起来就和灌水似的。

        而且他从菲尔纳丽出来时,整个人身上就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厌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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