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闻顿了下,点了点头,没再说一些虚伪的感激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梁小姐不想再提,那我也不想多说再引起你的不快。但是有件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梁音眼睫颤动了下:“什么?”

        梁音的云淡风轻大抵让霍景闻更加不愉,他的表情越发生冷,平淡地说着自己的过去:“梁小姐也知道,我的母亲生下我以后就去世了,我从小失去了母亲,被无数人叫过野种。”

        “直到我长大后,用拳头一个一个让他们闭了嘴。敢在我面前提起这两个字的人,都被我送进了医院。”

        “梁小姐也知道我有多讨厌“野种”这两个字,有多厌恶不负责任丢下孩子的父母,是不是?”

        他静静望着她。

        他的语气几乎有点咄咄逼人了,梁音脑海里忽地有一种紧绷的弦断掉嗡鸣的感觉,空白了一瞬。

        那点希冀的侥幸荡然无存。

        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喉咙有些堵塞,过了好几秒,她才轻声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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