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觑见太子态度不善,不敢怠慢,战战兢兢领命而去,不敢多看一眼储君阴郁的脸色。
裴嫣在外同郑瑛谈笑片刻,心里仍挂念着即将完成的河灯,只余少许便可完工,便告别了郑瑛,回帐继续赶制。
连熬两宿,待最后一盏河灯完成,少女终是困倦了,不知不觉伏案沉沉睡去。
申时将近,裴君淮端坐案前,目光却不时飘向帐外。
她,也该过来了。
时辰一分一刻地过去,帐外天色由明转暗,却始终不见少女熟悉的身影。
裴君淮望着斜落的日头,心底愈发不安。
皇妹她……会如约而至么?
时辰已至,帐外空无一人。
这些年,皇妹从未迟到过任何一场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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