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穆皱眉:“裴嫣一直由太子抚养照顾?魏贵妃不曾接回自己的女儿,置于身边照料么?”
老管家叹了口气:“侯爷离京多年有所不知,温仪公主虽是贵妃所出,却自幼养在皇后宫中,与生母魏氏并不亲近。长久分别,贵妃待公主……终究隔了一层情分。”
裴穆闻言冷笑:“本侯早知那女人心肠冷硬,却不曾想,她连亲生骨肉都能狠心舍弃。”
谈及裴嫣,裴穆不由想起那日在围场的情景。小公主负伤的模样莫名刺痛了他的心。
裴穆痛苦,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
他一生戎马,刀下亡魂不计其数,本该冷心冷情,偏偏每回见到裴嫣那双清澈的眼眸,总会无端软了心肠。
更让裴穆在意的是,他亲耳听到太医所言,温仪公主对止血药膏过敏。
裴穆生出疑心。
他们云中郡裴氏一向如此,即便战场上受伤也用不得寻常伤药,否则伤口便会致敏难愈。不知裴嫣那孩子,是否也是这般症状?
他忽然忆起宫宴上,皇帝声称裴嫣生于腊月。如今想来,更是觉得其中有蹊跷。
“按日子推算,公主当是腊月早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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