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像解围,实则将裴嫣笨拙偷懒的污名又扣实了几分。
裴嫣头垂得更低了,肩颈颤抖,耳垂都红得滴血。
她在一片嬉笑声中显得格外孤立无援。
裴君淮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这一路因血腥意外而起的种种忐忑担忧,顷刻间被愠怒取代。
“何事如此喧哗。”
学堂内霎时一静。
众人闻声震惊,齐齐回头,只见储君立于门廊光影之下,面容清俊依旧,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冰,与平日温润儒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那是……是太子殿下?!”
“太子怎会突然到访尚书房!”
“替本宫看门的那些狗奴才呢!为何知情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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