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的一个人,和他体型有差距,在风里裹着,冰冰凉凉好像随时要消失。经现难以想象她被人打一巴掌的样子,后槽牙都咬碎了。
颜钿雪身子僵硬,但没几秒,就软下去,脑袋窝入他肩窝,眼泪不受控制地渗入他领口。
湿凉触感让男人仰头喘息,胸口消下去的火又随着江水起波澜,后悔刚刚没开车碾上去,把那东西的骨头碾成灰。
颜钿雪也不知道自己坐在这干什么,也不是生气,她只是觉得,三年的恋爱,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很讽刺,很丢人,很难以理解,她想不通,想吹吹风让风替她缓解缓解这惆怅。
经现丢了左手指间的烟,把身上已经暖热的西服脱下来,盖在女孩子身上,仔细盖好,再完整地搂入怀里。
“傻瓜,为这种事情烦心。”他在她耳边说,“这么傻。”
颜钿雪在他怀里吸鼻子,努力止住眼泪,“那我无妄之灾嘛。”
经现:“就这你还能谈三年呢,眼睛是不是有点问题。”
“……”
“你告诉我你看上那狗东西什么了?我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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