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革带。才将从他腰上解下的那条革带化作软鞭一下抽回腰腹。带上金饰落在腰腹上,甚至能与钢鞭相较。
她是战场上杀过敌的,这一鞭即便收了力也绝非崔简这样娇生惯养的世家子所能承受。
那一鞭的疼痛扩散开来,成了一种难言的痒意,让人很想去触碰舔舐缓解不适,却在触碰瞬间又回想起残留的痛觉。
“简郎可是身子太难受了……?”皇帝温声道,俯身下来轻吻过那一道赤痕。
她是蛇。
蝮蛇冰凉的鳞片缠紧了鱼尾,丝丝蹭过那一道殷红,竟带来几分舒缓的凉意。
他贪恋起那一道清凉,却忘了蝮蛇决不会放过猎物。
一阵冰凉从颈子上传来,激得侧君神志清明了一瞬。他睁眼看去,才发现是革带,是带上金饰轻轻贴在皮肉上。
而皇帝半扬着侧颊。
是蝮蛇吐着信子,张颌露出今日第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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