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光初透,沈琢府上。
沈琢惯常起得早,洗漱完毕,换好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便往沈玉的院落行去。
穿过垂花门,绕过一方小小的天井,他在正房门外停住脚步,廊下守着的丫鬟正要行礼,被他抬手止住。
“玉姐姐可起了?”
丫鬟轻声摇头:“姑娘还睡着。”
沈琢便不再言语,在廊下站定,负手望着院中那株初绽的海棠,他不着急,从来也不会催,十几年来他早已习惯这样静静等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里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沈琢眉眼微动,提步上前,推开门扉。
“玉姐姐醒了?”
他接过婆子递来的一铜盆温水,挥退仆役,自己走进去,动作熟稔。
沈玉正坐在床沿,披着一件素白中衣,乌发散落满肩。
她生得极美,并不是大梁流行的那种锋芒毕露的艳丽,而是温婉如水的清雅,眉目间带着几分病弱的倦意,偏偏那双眸子清凌凌的,透着一种柔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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