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她要坐实这“恶名”,让这纨绔及其家人日后不敢轻易报复这匈蓝少年;二来……想到姜远山平日那副生怕她丢脸的模样,她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快意。
前生顾及着名声和脸面,她忍气吞声,结果安国公府真当她是面团揉来捏去,令她后来要报复都晚了一步。
今生索性提前把“恶名”坐实,先让姜远山真的焦头烂额一阵子!
她转身,不再理会那边的鸡飞狗跳,看向被绿袖扶着的少年,那少年意识模糊,却还强撑着,嘴唇翕动,可怜极了。
姜穆心中微软。
她抬手拔下髻上一支赤金点翠珠钗,掂了掂重量,毫不犹豫便将珠钗塞进了少年手中。
这支珠钗是今日赴宴,金氏非要她戴上的,算是她头上最值钱的一件首,绿袖一瞧,急忙要阻拦,姜穆轻轻一按她的手臂,微摇了摇头。
一支珠钗算什么?
在姜穆看来,安国公府的每一份东西都是脏的,她巴不得将这些通通扔了、赠人、烧了、融了,也不想穿戴着它们……恶心!
如果不是重生的时机不对,姜穆本来不愿意与安国公府扯上关系,甚至不愿意回到上京。
前世她已经和安国公府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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