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崇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夜鬼市中的情景,一会儿是姜穆帷帽薄纱后若隐若现的脸,一会儿是她疏离客套的语气,一会儿又是她与沈琢说话时微微倾身的姿态……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闭目默念清心咒,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渐渐模糊。
梦里一片混沌。
有男人的哭声凄厉、绝望,从意识的极深处传来,令明崇头皮发麻。
他掩面时,扑鼻而来、浓重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小了些,可刀剑交击、喊杀震天的嘈杂声却骤然变大。
渐渐地,这些混乱的声息都如潮水般退去,明崇的视野中央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床榻,被重重素白帷帐严密地遮掩着,帐幔厚重,只在缝隙间隐约透出里面躺着一个人影,身形纤细,应是名女子。
明崇立刻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他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朝那床榻靠近。
一步,又一步,脚步沉重迟缓,每近一分,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悲恸便深重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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