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明崇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想,或许方才在鬼市为她解围时,她便已认出了自己……那番看似规矩的道谢,不过是故作姿态,实则又是在玩弄欲擒故纵的把戏,与从前并无二致。
他心中念头纷杂,脸色愈发冷峻,抬脚迈步走上前去。
停在距离两人三尺处,冷冷地剜了姜穆一眼,转向沈琢,语气里的不耐烦毫不加掩饰:“闲事管完了?管完了就走。”
而另一边的姜穆,此刻却在帷帽下暗自咬牙。
方才见到沈琢那一瞬,重逢故人的冲击让她心神激荡,竟一时忘了这层关系——
沈琢是明崇自幼的挚交,更是执掌皇城司的长官,明崇既现身于此,沈琢怎么可能不随行在侧?
她心思敏锐,听到明崇不耐烦的话,一扫眼,看到他面具后,那隐含讥诮的眼神,如何还不明白?
这人心里,定是又将她今夜出现在此,当成了处心积虑的纠缠与算计。
今生她重生的时机不好,已经做下了许多令人尴尬之事,其中不乏类似今天的“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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