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藏匿的时候,有一天,林琅突然问,阿棠,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没有为什么。”
沈济棠不假思索地回答。
她正坐在炉子边扇火,寡着一张脸给林琅煮药。在生病之前,这个人曾跟着说书先生写过一阵子的话本,所以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故事,能从奇闻轶事讲到稗官野史,偶尔问些天马行空的问题,已经习惯了。
林琅还想缠着继续问下去,刚开口,嘴就被沈济棠从药蒌里随便拿了根野参塞住了。
“去,在那里坐好。”
沈济棠冷漠地往旁边一指:“把你明天要用的药分拣了,我之前都教过你的。”
林琅掏出小花手绢,开始抹眼泪:“阿棠,阿棠,真是好狠毒的心肠。”
沈济棠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地看她装洋相,有时候也疑惑过,为什么她当初不去学唱戏?
只见林琅“抽抽嗒嗒”哭了老半天,到底一滴眼睛水儿也没能掉下来,这会儿演累了,情绪也是说收就收,拎着手绢就去旁边收拾药材了。
其实,她替林琅备了很多的药,想着无论如何,至少也能熬过冬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