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言礼撇撇嘴,面露难色,最后到底还是摇头叹气,回头望了林姑娘一眼,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内室终于清静下来。
林姑娘怀中抱着阿燕塞过来的手炉,掌心比方才温热了些,认真嘱咐道:“菊花疏肝败火,但夫人毕竟怀着身孕,脾胃虚弱,随便尝尝便是。”
董鸣玉:“我知道,都是糊弄孙言礼的玩意儿,也就他那个傻子信。”
林姑娘了然,微微一笑。
“我先替夫人诊脉吧。”
“今天不做这些,你是大夫,肯定清楚的,我身子强健得很。”
董鸣玉摆摆手,眸若灿星,十分爽朗地笑起来:“我除夕夜玩摔炮,不小心把后街的茅房给炸了,现在好了,全家上下都不让我出门,我一个人窝在府里实在烦闷,今日既然林姑娘过来,我也只想同你说些小话。”
林姑娘似是洗耳恭听,平静道:“夫人请讲。”
董鸣玉放下手中还未剥好的栗子,望着林姑娘,温言开口:“一直也没问你,在镇上也待了些日子了,林姑娘可还住得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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