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般一人,一棋盘,自斟自下。
傅瑶觉着有趣,驻足观望,其余人见过新鲜不多时便也散去,不知不觉竟只余下傅瑶同这老者。
“这位姑娘,可会下棋?”
老者似是知晓她在看,头也不抬,一面询问一面斟酌落子何方。
傅瑶稍顿:“才疏学浅,只知一二。”
老者闻言点点头:“够了。”
二人对弈傅瑶起初手忙脚乱,她持白子,对面持黑子,黑白厮杀,棋局风云变幻,黑子行踪诡谲看似落子平平无奇细看又蕴含万般变化,因而总能至死地而后生。
反观傅瑶倒是生疏稚嫩,棋风同人无形中便可借走势洞察人心,她到底是比不得,没多久便败下阵来。
面对神情落寞一派果然如此的傅瑶,老者没什么感情地开口:“承让。”
傅瑶有些羞愧,颔首起身。
老者倏尔又道:“这一步,你若是下十七分之三,或可有所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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