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无声无息又退了出去。

        屋里未曾燃灯续烛,飘摇的灯火颤颤巍巍,江珩平静无波的面承了半扇阴影。他伸手,冷白的皮肤雪一样没有血色,即将触及榻上人的须臾,那人恰好偏头避开。

        江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想要抚摸的心刚刚冒芽瞬息偃旗息鼓,还算不错的心情霎时急转直下。

        江珩垂眼,连日来的公务繁忙让他眼下生了乌青,纱幔里的女子睡得安稳浑然不觉暗处的人凝在她身上的视线,从始至终都不曾挪开。

        “没良心的。”

        也不知问问他近况如何,可曾用膳,半点音信也无。府衙里哪怕是寻常小厮也有亲人妻儿探望,而他莫说是探望,便是个问信的小厮也未曾见着。

        旁人门庭若市,他是门可罗雀。

        天子近臣混到这般地步,他大抵是古往今来第一位也说不准。

        江珩本就肤白面若好女,侬艳眉眼半阖,淡如山岚的眸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灯火潋滟,屋内仅这一灯如豆。扑朔的火舌抖动将那疮痍毕露的影扇的舞动,也将他的影彻底投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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