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握着书,骨透雪色。
耗了两年才得来的机会难道就这么要放弃?
她心底微微酸楚,还是往前走到了郭夫子日常品茗弹琴的雅亭。
沿途低垂蔷薇葳蕤正艳,将停的雨又淅淅沥沥落下,滚若银盘水洼溅起白玉屑,须臾无踪,没有留下半分痕迹。
郭夫子是个大儒,平生古板,居在这钱塘已有半百年岁,见着傅瑶来此虽无往日严肃但也仍让人自心底油然生畏。
傅瑶俯身见礼:“郭夫子。”
“请坐吧。”
如此也算打过照面。
虽不知郭夫子因何唤她过来,但见今日郭夫子面色亲和了些不似从前模样,心也稍稍落了地。
“傅姑娘来此已有多年,迄今还是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