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仿佛坠入深不可测的渊谷,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巨蟒死死缠绕,一点点收紧、绞死。

        这是她重生的第三个月,彼时江珩自济南求学即将归来,傅瑶心有余悸,常梦魇,醒来大汗淋漓。

        她不仅心生顾虑:既是上天让她重来一遭,岂不是就说她与江珩的姻缘本就是错的,梦魇缠身岂非是指她与江珩不宜再见?

        傅瑶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口闷痛,她怨江珩是真,更多的…她也不愿在想。

        江珩此人,表面风光霁月,实则城府深沉,外表是绝代风华,内力沉闷无趣,更何况心里还始终挂念另一个人。

        傅瑶再留下来什么也得不到。要么是被草草许配人家,中规中矩或是给高门大户做妾,要么就是寄人篱下然后被赶出去。

        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结局,她更不可能重蹈覆辙。别说十年,怕是十天她都熬不过。

        于是,傅瑶跑了,离开了江府,谁也没告知,这世道对女子不算苛责,但难免有流言蜚语,但她不在乎。

        她跑了,音讯全无。她已经不在乎他们怎么看,不在乎京中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是如何把她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说她不知好歹,说她与人私奔,都随他们去吧!尽管说去,左右她死过一回,流言满天就让他们自娱自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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